这一巴掌带着对沈雁归的怒火,所以下手很重。

沈清月摔倒在地,捂着一侧脸,不知是疼痛、委屈,还是戳中了伤心事,她巴巴儿掉眼泪。

过去的事,她不敢、也不想再辩,只是看着林惠茹,弱弱道:

“母亲……你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见死不救吗?”

“是我不想救吗?”

林惠茹这一辈子,又何尝不算是为了娘家而活呢?

沈庭纵有万般不是,自她嫁入沈府,他那些年的俸禄赏赐,都捏在自己手里,尤其是沈老夫人在世时,这些年,她明里暗里、前前后后给娘家贴补的银钱,少说几十万两。

若不是她从前出手阔绰,单是连累侯府削爵这一条,便足以叫天怒人怨,林家怎可能还与自己齐心?

便就是为了掌握沈府的经济命脉,保住自己的主母身份,她这些年才会视江佩蓉为眼中钉,与她水火不容。

想到往事,林惠茹有些懊悔,当年不该派人去永州。

若她们母女在永州没有出事,就不会被沈庭带回京中,自己就不会对江佩蓉的儿子下手,不会与沈雁归这个冷血无情的东西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