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这话的意思是说他的……

她不满意!

男性尊严受到严重挑衅,江既白将台灯关掉,直接把人再捞回来,低哑的嗓音透着危险,“不满意是吧?”

“行,那就做点有意思的。”

原本是心疼她,反而被嫌弃。

呵。

江既白忍无可忍。

之后。

窗外大风沙沙作响,吹得总统套房的玻璃也咯吱咯吱。

只是这声音里,还混合着其他的音调。

久久不停。

——

翌日。

下午两点。

刺耳的铃声在宽旷的卧室里响起,床上熟睡的女孩儿不悦动了动身体。

他爹的。

她的身体怎么了?

腰跟断了一样,又疼又酸,四肢更是仿佛不在原本的位置上一样,几乎没有知觉。

“?”

楼影懵逼,她不会死了。

死因是……

正当她飘飘然,胡思乱想时,卧室房门突然打开。

身穿黑色睡袍,精神抖擞的江既白,端着餐盘走进来。

看她费劲儿地活动手腕,男人薄唇一勾,低笑出声:“醒了,饿不饿?”

“……”

看见江既白,楼影脑海里浮现昨晚的场面。

太可怕了。

她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睫毛忽闪:“姓江的,你给我滚出去!”

说完还抓起枕头扔向他。

江既白稳稳接住,将枕头放在沙发上,走到床前坐下。

轻轻拽她被子:“这么捂着,不闷么?”

“不要你管。”

楼影出声,嗓音也是沙哑的。

“乖,被子掀开,我喂你吃东西。”江既白轻声细语哄着,“吃完给你擦药。”

“你还敢说!”

楼影用力瞪他,气得牙齿咯吱作响,“江既白,脖子给我洗干净等着!”

“这么凶?”

江既白凑过去,替她整理好杂乱的头发,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我昨晚没想那样的,是你挑衅我,说不满意,总不能怪我……”

“闭嘴。”

楼影将脸挪开,眼睛红红的,“江既白,你真是少年老寡夫?没谈过女朋友?”

“没有。”

江既白如实回答,“这种事,我不会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