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信。”
楼影咬了咬嘴唇,动作弧度太大,又牵扯着肚子疼。
没谈过恋爱的男人,这么会?
离谱!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江既白亲了亲她噘得能挂油壶的嘴,抬眼轻笑,“从始至终,只对你动过心,只跟你……”
后面的话。
楼影一巴掌拍他手臂上,江既白立刻闭嘴。
“吃点东西。”
江既白笑笑,端过清粥,一口一口喂给她喝。
“不像酒店的粥。”楼影蹙眉,“你自己做的?”
“味道怎么样?”
江既白点头,双眸定定盯着她。
“还行吧。”
女孩儿傲娇地抬了抬眸,随意吃了点东西,又指示江既白拿手里。
小白脸照做。
打开才发现,楼行舟给她打了十个电话。
完蛋。
楼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示意江既白别出声,回拨过去。
“你死哪里去了?”
电话刚接通,里面便传来楼行舟怒不可遏的声音。
“昨晚和地下城的人谈合作,结束得太晚,睡过头了。”
楼影平静地胡说八道。
“……”
电话里静了两秒,楼行舟语气缓和了些,“百分之五十可能性能成功。”
“真的?”
楼行舟大惊,沉声道:“辛苦你了。”
“是有点辛苦。”
楼影抬眸,心虚地瞅了眼对面似笑非笑的男人,脸颊微微泛红。
“父亲,我今天不用去上班了吧?”楼影睁着眼睛说瞎话,“地下城的负责人说,下午再跟我聊聊。”
“不用。”
楼行舟声音终于带上笑,语气也变得温和,“和南洲的合作重要,其他事你暂时不用管。”
“行。”
敷衍两句,楼影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得远远的。
“我要洗脸。”
“行。”
江既白将人抱起来,朝浴室走去。
跟照顾孩子似的,手法娴熟地替楼影刷牙洗脸。
楼影越看越不对劲,闷闷出声:“江既白,你懂得太多了。”
“学的。”
江既白温柔一笑,毫不犹豫道:“老狐狸平常就是这么伺候雾雾的。”
——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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