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含宜看到这里急了眼,“儿子!你莫要被她们那些小恩小惠蒙了心肝!那些跟陆令筠流着一样血的就没一个好东西!我儿子没娘吗!轮得到她做这劳什子玩意献殷勤!她里头肯定藏了坏东西,暗中咒你克你!”

“娘!”李守业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出来,“你说够了吗!”

李守业的吼叫让陆含宜安静了片刻,她震惊的看着第一次跟她吼的儿子,错愕之后,她嚎啕大叫,“我这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你是娘一手带大的,娘还能害了你不成!你如今要为了外人吼娘,你怎么这么丧良心啊!”

李守业听到她老娘的碎碎念,心里头也因刚刚过于大声吼她产生的羞愧,不由低下头,软言唤着,“娘。”

“好了,我不用她们给的东西,还不行吗。”

哭诉中的陆含宜这才道,“守业,你可千万别学你那混账黑心肝的爹,丧了良心!”

李守业:“......”

陆家送来的东西李守业一样没用上,尤其是那对护膝,陆含宜叫人怎么带回来的,怎么带回去还给佟南鸢。

佟南鸢大晚上在收到退回来的护膝后,气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尤其在听到下人说李守业今天遭遇的事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大半夜拉起陆宽在床上骂陆含宜。

“你那二姐真是脑子有病!说我给守业的护膝藏了东西,我能藏什么!这上好的江南苏锦料子包的长棉花,外头买都买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