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业那么一件衣裳从去年穿到今年,袖子都短了看不见,眼睛放光能看见我给他缝的护膝藏了东西!”
“还说我克她儿子盼他儿子不见好,她自己倒是去准备啊!”
“真是好心碰上驴肝肺,守业摊上这样老娘,倒了八辈子祖宗霉!”
陆宽听着佟南鸢的骂声,在一旁笑着。
“你就知道笑,你笑什么笑!”
陆宽伸出手,把佟南鸢拉进怀里,揉了揉她头,宠溺道,“你都知道她什么人,你跟她置什么气。”
“我那是替守业不服!”佟南鸢心里气得呀。
她想要个孩子,怎么要要不找,陆含宜倒是有个好孩子,半点都不怜惜。
成日里折磨自己孩子是一把好手。
真是可怜了李守业那么个懂事的好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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