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肴肴,”几秒后,霍宵才淡淡开口,“你和时搴,什么关系?”
“就像今天你在牌桌上说的,沈先生想购买我专利,仅此而已。”祝肴目光躲闪,细密的睫毛轻颤。
“那就尽快签,”霍宵深邃的眸光投来,磁性的声线沉稳而清晰:
“时搴沾染上京圈的习气,身边女人常换常新。”
“签完后,别再与他接触。”
祝肴更用力地咬着自己唇。
王主任还在霍宵手上,现在王亦和他的家人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子。
可霍宵偏偏不说到正题。
叫她包间等他那么久,现在也跟个没事人一样,淡定地命令她离沈时搴远一点。
“我和你已经分手了,我和谁接触,与你无关。”祝肴声线不由自主地拔高了一些。
对王主任的担心,对霍宵的厌恶,让她连以前最会的“忍让”都做不到了。
霍宵眉宇微沉,增添了几分冷意十足的严肃:
“肴肴,懂事些。”
“懂事?霍宵,懂事就是对你现在做的这一切逆来顺受是吗?”祝肴情绪冷静,可糯软的嗓音在发抖:
“我与谁接触,我在国内还是国外,都该是我的自由,你不该要将我困在榕城,更不该因为我出国,就牵连我同学的父亲。”
“你明明爱的是宁泱泱,又这么对我,榕城都在传你霍四爷专情,他们知道你暗地里对我的控制吗,你说沈先生女伴常换常新,真正渣的明明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