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宵却只静静地看着她。
他身上冷调的黑色衬衣,与他腕处冰冷的佛珠相映衬,浑身透着一股内敛从容。
他一言不发,沉默而冷峻。
祝肴苦笑。
在霍宵看来,她现在不过是无能狂怒罢了,发火有什么用,
她的指控,她的批判,在他看来根本无关痛痒。
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说完了?”霍宵抬手,放下后座的桌板,放了几个精美的餐盒,温声道:
“宁远说你在霍宅门口等我很久,没吃午饭。”
祝肴扫了餐盒一眼,抿唇难受地自嘲笑了声,软软的声线有点哑:
“霍宵,你一边踩碎我的人格,毫不留情提醒我是替身,一边又不让我出榕城,为救我让出三家工厂,现在作出一副贴心的样子,假意在乎我饿不饿……”
“我之前想不通,我现在想通了。”
祝肴侧眸,微微仰着头,如秋水一般的明眸瞧着霍宵,眸底有盈盈泪意:
“你想圈养我,想控制我,在你眼里,我根本不是一个人,是你一个随意摆弄逗趣的玩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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