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是迟早的事,不必担心,挽月从厨房拿了些吃的……你吃一些。”
说着,苏文礼便伸手拉住了姜倾梧,将人缓缓从床边拉起。
姜倾梧看了看苏文礼,有些无奈的随他朝远处的桌边而去。
“我没什么胃口,表哥,你不用太担心舅舅他们,燕修宸说,他们没事,就一定没事。”
苏文礼点了点头,将一杯茶朝姜倾梧递了过去,“有件事,我不太明白。”
“摄政王假意受伤,又假意中毒,最后又假意被杀……”
“还要皇后和二皇子一同做局。”
“如今还要大肆操办丧事,这究竟是为何,要除掉太子,需要这么麻烦吗?”
姜倾梧默默了片刻道,“表哥,有些事,你并不清楚。”
“沈家势力庞大,若是没有致命的罪名,是不可能连根拔起的。”
“燕凛是皇子,有沈家一日,便有朝臣的支持和维护。”
“燕修宸与之争权,本就名不正言不顺,若是对燕凛动手,却没有一击致命的把握,那遭反噬的必然是我们。”
说着,姜倾梧轻轻叹了口气,想起之前种种布局,传来一声轻笑。
“确实,这计划做的庞大了些。”
“但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