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又落到谢庭训身上,谢庭训只好回来与慕微协商。

“国库亏空?我好像学过……”慕微喃喃自语,“好像有什么法子一用,就使国库存银从亏空猛增到400万两,后来更是多了几千万两。名字挺耳熟,可我就是想不起来。”

慕微急得要哭了。

她假装自杀,谢庭训确实回到她身边。

可她就是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谢庭训明明还在,可她总觉得两人隔着很远。

她一定要想起这条计策的名字,为谢庭训分忧,让俩人关系再次升温。

可她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只记得叫一什么的。

与此同时,廖氏将顾云合叫了过去。

“你看看这信上的内容。”

顾云合接过一看,眉头微微蹙起。

这封信是顾云合的小姑子,也就是谢柔的陪嫁妈妈葛嬷嬷写的,葛嬷嬷在信中说,谢柔在将军府过得不顺心,那将军世子每每喝了酒,都要鞭打谢柔。

谢柔碍于面子,从不肯跟家里诉苦,将军世子不知收敛,竟蹬鼻子上脸,打的愈发狠了。

昨日,将军世子喝醉酒,竟把谢柔打的半死,如今还躺在将军府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