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
“鞋……,还在河边……,但是,你受伤了,不能这样……”
她急得腔调都有些变了。
到底是心疼的啊。
谢迟高兴。
“好。”
他停下脚步。
受伤的右臂将她的腿放开,可忽然身子一矮,用左臂将她托了起来。
一只手抱了高高。
“这样满意了?”他还戴着黄金面具,仰头看她,“今晚想当公主,还是女皇,都随你。”
阮清忽然坐在他手臂上,赶紧搂住他脖颈,“你……你这个人……”
她没办法了,只好依偎在他身上,老老实实给他抱着,去了三春楼。
可还没等进门,谢迟就忍不住了,转身将她放在假山上,扯她衣带。
阮清心疼他,也不与他挣扎,只软软地拦着他的手,“殿下,慢点,你还有伤呢。”
她越是这么软,这么心疼他,谢迟就越是难耐。
再加上手臂上伤口的疼痛刺激,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不出声,只胡乱解开她的衣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身子将她牢牢抵在假山上。
他没将她背上的衣衫脱了,怕假山石粗糙伤了她,又用手掌护着她的背,冰凉的面具,贴近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