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具后,焦躁急切的呼吸声,沉闷又如狼似虎。
阮清小心替他将面具摘了,露出后面英挺俊美又艳丽张狂的脸。
他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眼底全是燃烧的情欲,死死看着她。
想一口吃了她,却在又强忍着,生怕突然太野蛮,伤了她。
他的唇,轻轻迫近她的脸颊,声音暗哑带着命令和恐吓:
“不准哭。”
“这么凶……”
阮清极小极小的声音,还有些小委屈,小埋怨,如在他心里缠缠绵绵地钻了一道缝儿。
“还有,好好忍着,多陪我一会儿……”
他的呼吸,已经快要如喷薄的山火,却还在强压着。
还没开始,就快要被他烧死了。
通常,她都是忍不了多久,就化成了一滩水,如一条死鱼一样,一遍一遍任他摆布了的。
“那就……求殿下多怜惜……”阮清说完,娇怯抿着唇。
话音方落,春潮便如海浪般汹涌翻滚着袭来。
阮清第一次与他在外面,即便是躲在假山后,依然根本放不开,无法全身心交付与他。
但是他今晚不知压着多少疯劲儿,又不敢再忸怩,否则到最后,受罪的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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