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可靠么?”她问出口才觉得自己蠢。
能让沈寒天提前回来告知的,这肯定是板上钉钉了。
她话锋一转又问:“在哪儿失踪的,沈瑞传了消息回来了?”
“大约是在湖坞县附近,这湖坞县临近霞石县,两边只隔了一道河。”沈寒天语气沉沉,“宫里的琼贵妃怕已经知晓了。”
丹娘闭了闭眼睛:“可有性命之忧?”
“不确定,消息传来说是翁元雁替沈瑞办什么事,去了一趟湖坞县,到了地方就没了音讯。”沈寒天眉间紧蹙。
“这沈瑞……”她忍不住埋怨,“什么事还要自己的妾室出面?”
“也未必是沈瑞,翁元雁本身就不甘如今的位置,若能有机会压过二房正头奶奶,你猜她会不会冒险?”
这话一针见血,丹娘无言以对。
“那咱们怎么办?你不可能去的……”
沈寒天下半年还要陪同衡王代天子巡视,根本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圣京。
再者,为了二弟的一房妾室,也不须劳驾长房大哥出面。
更不要为此远赴异地。
可翁姨娘毕竟身份有别其他妾室,眼下琼贵妃重又圣眷优渥,这事就得看着来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