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妈妈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这位……原就是沈家太太身边的管事婆子。”
沈夫人那点子腌臜事,陈妈妈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所以根本不用避讳。
艾妈妈踟蹰半晌,开口道:“甄家起火确实……不一般,那一日我瞧得真真的……”
“原本我已经脱了奴籍,打算回乡下养老了,可与我甄家主子到底主仆一场,这些年她待我极好,若没有她,我也没法子攒下这些家当,还能顺顺利利带着狗福回乡,是以……若得空,我还是会回甄家与她作伴几日。”
“那一天,我分明瞧见府里多了个脸生的小厮,我想着叫他来问两句,偏又不得空,这就落下了……”
“当日晚上就起了火,傍晚时候我偏偏辞了主子回去休息了,没能赶上。等我到的时候,甄家几乎被烧空了。”
艾妈妈说着,一阵心有余悸。
“那巡夜的人呢?还有灭火队也没来得及时?”丹娘皱眉询问。
“巡夜的绕到另外一条街上去了,等发现了火情再回头叫人也晚了。至于灭火队……”
艾妈妈苦笑两声,“他们那天下午吃多了酒,根本没醒过来。”
“还有这种事?”丹娘大吃一惊。
要不是听艾妈妈说了,她根本不知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