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都说是起火太急了,又是夜里,甄家的宅邸原也距离灭火队较远,人家赶不过来,就是赶过来了,也救不了了。可后来我去打听了一番,才得知还有这样一桩隐秘。”

艾妈妈轻叹,“说到底,这事儿若捅出去,官府难撇干净,既然有个现成的理由得用,为何不用呢?后来,那些灭火队的人得了不轻不重的处罚,这事也就过去了。”

短短几句话,听得丹娘心里很不好受。

甄家上下的惨剧化成言语,浅薄潦草的好像一场笑话。

肃七当时赶着回来复命,这些内情多半是查不到的。

也多亏了有艾妈妈。

“后来呢?”丹娘收拢心思追问。

“后来您猜怎么着,我竟在沈府又见到了那个脸生的小厮。”

艾妈妈一说起这个,语气都变了,“那一日我为了甄家大火一事四处奔走,大约是老天爷都不想叫冤屈深埋,竟叫我在街上又遇见了他。”

“他应当是奉命出来采买的,逛了两条街,最后从沈府的后门进去,就再没出来。”

艾妈妈顿了顿,补充道,“我瞧着替他开门的门房小厮与他熟络得很,有说有笑,不像是刚刚才去沈府的样子,定然是沈府里的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