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入衡王府已经有段时日,至今她都不曾挨过衡王的身。
更不要说什么亲近体贴,缠绵恩爱了……
因纳侧妃的日子就在大婚后不久,衡王并没有冷落王妃的意思,反而将两个侧妃都搁在一旁,这些时日全歇在夏予问处。
人家夏予问是正妃,背后还有东山公撑腰,更是陛下钦点的皇子妃人选,翁元雁就算再冲动再生气,也不能冲到人家跟前去叫嚣。
况且,她眼下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要解决。
衡王是后来被寻回的皇家血脉,自幼于乡野长大,并未见过曾经的顺令县主,是以他不知晓翁元雁的真实身份。
东山公之孙女就算不常出门应酬,这么多年也见过顺令县主几回,不可能认不出来。
更不要说那些圣京里的其他名门女眷了……
细数起来,哪一个不曾与顺令县主打过交道。
每每想起这一回,翁元雁总会咬牙切齿,一阵后悔。
要是早知自己能成为皇子侧妃,当初怎么都该低调些……
也好过今日殚精竭虑,后怕不已了。
一直遮掩,是遮掩不过去的,唯有借着衡王殿下的东风让这些人闭上嘴,这个时候,能得到夫君的青睐宠爱,才是眼下翁元雁最重要的事。
净房内,丫鬟们已经备好了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