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腾腾,水雾缭绕,那澡桶里还放了香胰子与花瓣,可令肌肤莹润芬芳,更添颜色。
足足泡了小半个时辰,翁元雁才起身。
几个丫鬟在身后帮她擦着长发上的水。
她只披着一条薄薄的纱巾,面前却是一扇落地的镜子,走到跟前,翁元雁细细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被热水这么一泡,她更显得皙白如凝脂,娇艳无双。
目光往下,落在了肚皮上。
翁元雁不着痕迹地眉尖轻蹙。
她……到底生产后尚不足一年,即便那么多珍稀药材往上堆,可还是难掩肚皮上略显松垮的痕迹……
可惜她没那么多时间,真的等不起了。
一旁的丫鬟取来了特制的脂粉药膏,一层层替她遮掩着。
翁元雁对着镜子看了半晌,确定看不出来后,才满意地穿上了衣衫。
这一晚,衡王来得很迟。
烛台上的火光亮了大半夜,残烛过半,零零星星跳动着,翁元雁几乎等得都快睡着了,才见一高大男子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