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忙道:“世子也是好心,谁能料到这丫头吃药这般困难。”
“然儿,你先用膳,累了就躺下歇会儿。我陪亲家太太先去用膳。”国公夫人携着裴氏离开。
“辛苦母亲!”
宋悠然长长叹了一口气,她错怪顾神医了。
原来是她的好夫君“姜柿子”害她出丑。
用过午膳,碧云就端了碗汤药过来。
“怎么这么快?”
碧云道:“顾老说中午的药现熬是来不及了,交待奴婢把丸药用温水化开,效果跟汤药也不会差的太多。”
熬过的汤药是过滤掉药渣的,丸药化开的汤药却漂浮着一层药渣!
宋悠然也知道自己此时没得选择,总不能又把婆母大人给闹过来吧?
她将这一碗一言难尽的汤药灌了下去,咬牙切齿恨恨骂道:“害人精!”
正准备陪岳父小酌几杯的江晏白,突然觉得身上一寒,他转过身去挡住口鼻:“阿嚏、阿嚏!”
平哥儿:“两个喷嚏,有人在骂你!”
“你听谁说的?”江晏白问平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