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哥儿得意道:“二狗说的。”

江晏白猜测,二狗应该是黑风寨里谁家的孩子。

孩子的戏言而已,应该不会真有人在骂自己吧?

就算是真的,骂就骂吧!

他当下发愁的是:怎样伺候好岳父大人!

岳父先是个读书人,后来又做了商人,他自认自己是一介武夫,既不会谈诗论画,又不通经济,实在不知与岳父说些什么!

幸好有平平在,能将尴尬化去几分。

宋德宣也在为此发愁。

原本只是想将妻女送到国公府门口,不曾想下了马车就看到江世子在门口迎接,然后,他就被女婿迎进了前院。

得亏有平哥儿这个孩子在,还能就着孩子的话头说上几句。

不然他和这位尊贵的女婿更是无话可说。

倒不是他妄自菲薄,实在是翁婿不论是从身份、还是阅历来讲,都相差甚远。

要是别的翁婿,没有话说至少可以说说自家闺女,可幽儿失踪十三年,他跟自家闺女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