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也不重要了。”

“国朝昌盛,边疆太平,我又‘战死’消失两年,如今言官当道,他在朝中势力庞大,我难说能斗得过他。”

“官家龙体欠安,倘若日后谢韫助太子夺得皇位,他们必不容我。”

谢容默了片刻。

“彼时我与他之间,总会死一个。”

他这般直白地同她讲朝堂上的利害,听起也如真的一般。

锦宁突然觉得窒息。

“我不信,你没有证据全凭一张嘴陷害人,还说什么死不死的,我看分明是你自己有害人之心。”

“我只求你别找我夫君的麻烦。”

“也别再来找我。”

凉凉淡淡地落下那句,锦宁转身就走。

少女转身的一瞬,谢容脸庞阴沉得吓人。

她如此决然,半点不怀疑那人,半点……不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