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松手,也未出声,维持着这个姿势静静看着她。

空气寂静。

锦宁再看过去,目及他平静的双眸,脑中不可控制地浮现那窥到的一幕。

她后颈凉了凉,脸上露出个‘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表情,抬手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下:“这样行了吧?”

谢韫轻‘嗯’了声,未再作其它要求,面色无常地与她一同用了午膳。

午睡醒来时,枕边人已经不在。

锦宁从榻上坐起身,额头又冒了不少冷汗。

她望着地面发愣,秋月进来见她这副失神模样,以为是离了谢韫的缘故,说道:“郎君去上职了,看您睡得熟就没喊醒您。”

锦宁回过神,点了点头。

她半躺在床头,缓和醒来不久还有些昏沉的脑袋。

昨夜受了很大的惊吓,脑中思绪颇乱,在谢韫面前又一直身心紧绷着,像只没了翅跌入虎穴的小雀,战战兢兢,浑身都有些不舒服。

中午吃的不算多。

许是受心理压力的影响,她肚子也有些不适,有轻微的反胃感,却吐不出什么。

“夫人?”秋月看出她难受的表情,锦宁摆了摆手,“没事。”

她下了床,走出屋子,是要出门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