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守在院外的两个侍卫拦住她,锦宁眉头紧蹙,不悦道:“我连这个院子都不能出了是吗?”
侍卫让身,对她垂首:“可以,但夫人只能在府里走动。”
锦宁深吸一口气,压下烦躁,大步迈出院门。
她不满被困在府里,可谢韫的理由实在没得反驳。
侍卫亦步亦趋在她身后。
锦宁用余光扫了他们一眼,也未在意,她只管闲逛似的走过府里有人住的地方,却到最后也没看见想看到的身影。
她心愈发下沉。
十一真的离了府。
回到屋里,遣退仆子,她坐到书案前,面前置着张未着一墨的信纸,捏着毛笔的手迟疑不决。
谢容现在来看对她已经没了执念。
她却是要主动去招惹他么?
可想来想去,除了谢容,她身边根本没有别的能帮到她的人。
而她必须要弄清楚,左安生前去澜溪县是为了什么,谢韫又为何一反往常让亲随死无全尸,最重要的,湘玉是不是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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