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的舌头就在他手里,但他还是不停地索要自己的舌头。
你把我的舌头藏哪里去了?
哈哈哈,原来在这里啊!
他桀桀笑着,两手骤然掰开她的嘴巴,特别暴力地拽扯她的舌头。
好疼。
好多的血。
她又一次闻到了鲜血味,咸腥的,刺鼻的,从他的眼里、嘴里滴落下来,有一滴血,正好滴进她的嘴里。
好恶心!
“不要!”
她又一次惊叫着醒来。
春雀就守在床边,听到她的声音,忙点了灯,照着她的脸,关怀道:“姑娘又做噩梦了?”
尤小怜脸色苍白,嘴唇颤颤:“嗯。”
她又做噩梦了,还差点被那青年扯断了舌头,真是吓死她了。
等下,怎么有血腥味?谁受伤了?她自己吗?
她立刻检查自己的双手、手臂,寻找流血的地方,忽而,身下一阵黏湿,顿时恍然大悟:哦,她来月事了。还把衣物弄脏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她烦躁地叹口气,跟春雀说:“我月事来了。”
春雀很惊愕:“啊?这么快?怎么提前这么多天?”
还不是压力太大,影响了生理期。
说来说去,都是狗皇帝不干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