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小怜心里这么想,却也没说出来,只道:“去拿个月事带吧。”
“嗯。好。”
春雀点了头,很快去箱子里取来月事带,递给了她。
尤小怜接过来,去了净室,又清洗一番,才用上了。
这么一折腾,又没睡好。
尤其原主身子骨弱,还有些痛经的毛病。
一开始还能忍,等第二天,不仅哗哗啦啦量很大,也疼得受不住。
“春雀,我、我要死了。”
尤小怜疼哭了,眼睛也哭成了核桃眼。
她陷在被窝里,长发散乱,面色苍白,一副病恹恹的憔悴无力感,像是真的要死了。
春雀看得揪心,哄着她喝了一碗红糖姜茶,就往外面冲:“姑娘且躺着,奴婢去请御医。”
尤小怜点了头,忍着痛,流着泪,等着御医过来。
不想,先等来了罪魁祸首谢政安。
靠,这个狗皇帝还有脸来!
身下又一阵汹涌。
也伴着一阵剧痛。
尤小怜被痛得生无可恋,也就口不择言了:“陛下来的巧。奴婢要死了,死前有一遗愿,还望陛下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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