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抽下去,她们还不如一头碰死来的痛快。
“这样吧,我给你们提个醒,”白九媚大发慈悲的让她们抱着:“剪夏,有没有可能你哥哥也被收买了?”
剪夏脸色顿时煞白,用力挤出一个干笑。
“这怎么可能?!我哥哥从八岁上就开始服侍大少爷,十几年的情分……”
“原来你们也知道十几年的情分!”
白九媚双目喷火:“我白家自诩一向待你们不薄,没成想却养出一群白眼狼。”
“穆一,拖出去抽死为止!”
剪夏半个身子几乎都挂在了白九媚腿上,“姑娘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
“林姑娘奶嬷嬷的儿子送了我哥哥一匹扬州瘦马,让他把大少爷的一举一动都汇报过去……”
她哭着瘫倒在地:“除此之外,他并没做过别的对不起大少爷的事。”
白九媚目光森森看向剪秋:“你呢?有没有要说的?”
剪秋瑟瑟发抖,哭的脸上糊满了泪:“我爹……我爹虽然是二老爷的心腹,但从不跟我说二房的事。”
“只我娘和我嘀咕过一次,说过一阵子会把我要回二房,让我去二姑娘身边伺候,其它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二姑娘便是白家二房白素的长女,穆清野登基后被封了容妃。
白家阖府惨死时,白素却成了皇帝身边的红人,想必倚仗的就是这个女儿。
听剪秋的口气,林雪儿用不了多久就会对大哥下手。
白九媚眉头狠狠一跳,深恨自己上辈子猪油蒙心,满心满眼只关注了一个穆清野。
“本姑娘给你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剪夏,告诉你哥哥,悬崖勒马和身首异处让他选一个,我不介意摊上人命官司。但叫我白家遭受一丁点损害,我便让他们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剪秋,叫你爹爹带我进二房老爷白素的书房走一趟。”
剪秋以为自己听错了:“姑娘你开什么玩笑?我爹怎么可能听我的话?”
剪夏也跟着磕头:“回姑娘,我哥哥已娶了瘦马为妻,还怀了身孕……”
白九媚勾了勾手指,穆一立刻从怀中掏出一枚小瓷瓶,走上前掐住两人的下巴,一人喂了一颗里面的药丸。
“咳咳咳咳!”
两人直觉不是好东西,扣着喉咙拼命往外吐:“这……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