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媚笑眯眯的:“穿肠蚀心的毒药,一年才能炼制二十颗,每个月月圆之夜,得不到解药就会穿肠烂肚而死,啧,你们真有福气。”
“姑娘我很大方,一人再赏你们一颗,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们办不到的?来来来,咱们好好商量商量。”
两人再无半分侥幸心理,面如死灰,一起摇头。
“那就滚!”白九媚像赶苍蝇般挥挥手,随即又想起一事:“以后林雪儿那里,还像往常一样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等有需要我再告诉你们。”
“知道了,姑娘。”
两人抽泣着,步履蹒跚向外走。
剪冬嫌弃极了,朝穆一努努嘴。
穆一二话不说,一手拎起一个扔了出去。
白九媚站在窗前,望着阑珊灯火站立很久,才洗了把脸,换了身轻便的衣裳,往正院走去。
今日白敏恰好歇在白夫人的院子里,见了女儿颇有些吃惊。
“么儿,这么晚了过来有事吗?”
白九媚点头:“确实有很要紧的事情,同爹爹娘亲说。”
“不过,还请娘亲将闲杂人等全部清退。”
白夫人见女儿说的郑重,虽云里雾里不知她葫芦里要卖什么药,但还是依言照做。
白敏眼皮子直跳。
刚才他还和夫人嘀咕,总觉得女儿这趟回来和从前大不相同。
他端起茶杯,边喝边问:“什么事情搞得神神秘秘?”
白九媚也不拐弯抹角,单刀直入:“爹娘,我要进宫。”
“噗!”
白敏一口茶水喷了出去,呛的不停咳嗽,手指颤颤戳向女儿,气的话都说不利索。
“孽女!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气不死我不会善罢甘休!”
“进宫?亏你说的出口!就宫里那个傀儡皇帝,说不定哪天横命短死就见了阎王,你一辈子都是守活寡的命!”
“那我还不如让你嫁给穆清野,好歹爹娘还能和你见见面,照拂一二。”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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