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怀轻笑,嗯了声,嗓音低沉好听,“对,妈妈才是最厉害的那个。”
江予安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嘴巴嘟囔着,“以后,我也要成为光。”
江聿怀看着她,摸摸她的脸,“好,你也成为光。”
他准备起身离开了。
然后就听见江予安又呢喃了句,“保护爸爸妈妈。”
听见这话,江聿怀身形一顿,目光缓缓地落在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漆黑深邃的眼底里闪过一抹情绪。
他没再说话,只是俯身,在小家伙的额头亲了亲。
“晚安,我的安安。”
……
二楼主卧。
虞归晚刚给那些学生看完论文,顺便给他们回了些消息。
她便听到身后传来动静,“回来了?安安今晚没有折腾你?”
自从江予安出生之后,一直以来都是江聿怀去哄她睡觉的。
虞归晚也不是没有去过。
只不过最后,她也是被哄睡着的那个。
从那之后,她就知道,江聿怀压根就没打算让她再在照顾江予安的事情上费心了。
当初怀胎那十个月,江聿怀一直都挺胆战心惊的。
他每次给她擦妊娠油的时候,眼神里的心疼和愧疚根本就藏不住。
所以,怀孕的苦受完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让她吃过一丁点的苦了。
江予安能被养得那么好,也全是江聿怀的功劳。
虞归晚一点都不会扎头发。
可江聿怀却什么都会。
各种小发型,各种编发。
但每次江予安编了那个发型之前,这个发型会先出现在虞归晚的头上。
他是真的用行动告诉她,他很爱她,也很爱他们的孩子,但还是最爱她。
江聿怀没说话,把门关上后,便径自地走了过来。
虞归晚没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地踩着地板,转了下椅子,回过头来。
“江聿怀你怎么……唔……”
男人直接抚上她的脸,另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像是要将她困在怀里,然后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虞归晚睫羽颤了颤,然后什么也没问,闭上了眼睛,回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