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虞归晚都觉得自己都快要从椅子上滑下去时。
江聿怀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眼神中翻涌着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虞归晚呼吸凌乱了几分,看着眼前的男人,攥着他的衣服面料,问他,“江聿怀,你怎么了?安安惹你生气了?”
也不至于吧?
江予安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分寸。
她平时看上去好像不着调,实际上就是想多黏一下江聿怀。
江聿怀温柔地抚着她的脸,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晚姐。”
“嗯?”
“原来,你这么爱我的啊。”
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虞归晚怔了两秒,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安安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他的反常就是从江予安那边回来后开始的。
江聿怀轻笑了声,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虞归晚条件反射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男人抬脚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安安说了很多,你想听哪句话?”
虞归晚:“……江聿怀,我今天忙了一天。”
已经很累了。
“嗯,我知道。”
男人用脚把浴室门关上。
他扯了条浴巾铺在台面上,然后才把虞归晚放上去,双手撑在两侧,又倾身吻了过去。
骨节分明的手虚张轻按在深色的台面上。
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半挽的白色衬衫袖子藏住了部分盘虬在手臂上的青筋。
X张力十足。
虞归晚脚上的拖鞋掉落在地板上。
瓷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西装裤面料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没忍住抬手抵住了男人的胸膛,稍微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呼吸还有着明显的凌乱。
“江聿怀,你先冷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