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第一段引用《管子》“仓廪实而知礼节”,强调农业是立国之基。建议维护均田制,保障农民授田,限制土地兼并。
纪由看到这里满意的点点头,真是孺子可教也。
看着看着就眉头紧皱了。
“你写歪了,让你平衡两者关系促进经济,你怎么光顾上商人了?”
“调转一下思维啊,你答题的时候是领导,你得剥——哦不‘运作’。”
“你不妨鼓励商贾投资水利工程,允许富商承包运河支流的疏浚工作,以此借助商业资本来补益农业发展。”
“在港口,适当多征收些舶脚税,把这笔收入专项用于地方农田水利建设。”
“大力扩建漕运网络,准许商人承运一部分漕粮,既能节省官府开支,又可开放余粮跨州贸易,运用商业资本化解谷贱伤农的难题。”
纪由说:“你举一反三一下,类似的政策。”
李白咬着笔杆,眉头紧蹙,沉思片刻后说:“既如此,可在关隘之处,对过往粮商实行差别税率。”
“若是将粮食运往灾荒之地平价售卖,便减免其商税;反之,若囤积居奇、哄抬粮价,则课以重税。”
“如此一来,既能利用商人逐利之心,保障灾区粮食供应,稳定粮价,又可间接助力农业受灾地区的恢复,也算是以商补农。”
纪由点点头,“差不多吧,你考虑问题站到皇帝的视角上就行。”
在官场的舞台上,才能并非不可或缺的入场券。
他能够为李白悉心补习治国方略,可性格与判断力呢?
纪由发现自己所能改变的实在有限。
历史上李白在四十二岁时才初次踏入官场,现在或许在二十二岁便有机会步入仕途。
但起点的不同,最终的结局也会不同吗?
黑夜和白昼人只能站在其中一面里。
人总不可能十全十美,他的优点很强,所以必然的,在官场方面的缺点很明显。
若真的老油条,诗里面便会少一分浪漫。
他可以是潇洒飘逸、才情绝世的诗仙,可以是仗剑天涯、豪情满怀的侠客。
这样一个灵魂,谈何能在政治的漩涡中长袖善舞、有所建树呢?
但是,管他呢。
人往往忍不住美化自己未曾涉足的那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