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红褐色,嘴是很正的黄色,脖子及下面都是白色,头顶好像梳了一个小辫子,身上的毛毛很是蓬松,长长的白黑相间的尾巴,肉色的大长细腿,不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叫声,仿佛在向过往的行人展示它的存在与快乐。
“姑娘,你快看,这鸟儿简直太漂亮了!”夏柳兴奋地指着路边树上那三只引人注目的鸟儿,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碧云顺着夏柳手指的方向望去,目光瞬间被那几只鸟儿吸引。震旦鸦雀,这是她们华夏大地上独有的珍稀鸟类,她对此再熟悉不过了。在后世,这种鸟儿因其珍稀程度和独特的外貌,被誉为“鸟中熊猫”,是全球性的近危物种,她只在在网上见过它的图片。
古印度曾将古华夏称为“震旦”,而震旦鸦雀,正如其名,正是这片古老土地上独有的瑰宝。
“黄黄嘴儿!”
“黄将!”
碧云就听到众人各自说着这鸟的名字,原来在大楚这鸟儿有这多名字,不过很是形象,苦中作乐的打趣道:“看来,这黄将是在为我们送行啊,它似乎已预见到我们必将一路凯歌,赢得最终的胜利。”
“对,姑娘说的对!”
“姑娘说的太对了!”
“对,让我们一路高歌猛进,奏响凯歌!”
这一次,不仅碧云身旁的女将们纷纷响应她的言辞,就连那些被指派来保护她的护卫们也齐声高喊,声音洪亮。
碧云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愿随大表哥他们离去,她满心挂念着回村子,因为她早已答应过大妮、石头还有包子,待事情办妥后便会回去。
离开时,夏柳已经答应教他们三人学习医术,在她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大妮主动承担起责任,计划将她背会的医书内容一字不落地传授给石头和包子,确保他们不会落后,碧云还把那个穴位小人送给了大妮。
可惜,大表哥很是武断的把她打包带走,没有给她拒绝的权利。
人不可能完全脱离社会,她只能小心翼翼地不停试探大表哥的底线,她在这不断被放宽的底线边缘谨慎地蹦跶,不能一脚下去踩个大坑。
那样她或许将只有一个归属——被牢牢锁在后宅的深闺之中,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单调的生活,只有在去寺庙祈福或是各府举办宴会时,才得以短暂地走出那扇紧闭的二门,如同被囚禁的鸟儿偶尔得以展翅飞翔片刻,放放风接着回去被关起来。
“前面十里是霍邑城,少将军命令在城外扎营……”随着传令兵的通报,全军上下迅速行动起来,井然有序,各自忙着自己的事。夕阳的余晖洒在忙碌的士兵们身上,映出一幅幅坚毅而果敢的身影。
孙安平骑在马上,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的地形与环境,在霍邑前几天父亲以少胜多,与赫赫有名的霍老将军展开激战,时局动荡,人心难测,在这关键时刻,谁都不敢掉以轻心,生怕暗中潜藏着朝廷派来的奸细,伺机而动。
霍邑之地地势险要,是兵家必争之地,因此每一步都需谨慎行事。他下令加强警戒,确保营地四周的安全无虞。
夜幕降临,营火在夜色中摇曳生姿,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分享着各自的故事与经历。孙安平和张大虎坐在一处高地上,凝视着远方,时不时交流接下来的战略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