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震廷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跪在地上的吴耀祖,声音如洪钟般威严:“误会?人证物证俱全,张来弟身上的累累伤痕,难道也是误会?身为丈夫,妻子被折磨至此,你却毫无作为,如今还妄图蒙混过关?”
吴耀祖额头紧贴地面,冷汗浸湿了发梢,他眼珠一转,突然抬起头,手指颤抖着指向张来弟,叫嚷道:“大人,我虽有过错,但这不全是我的责任!这小贱人平日里也不懂孝顺,经常和我娘顶嘴,才惹得我娘生气动手。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为了维护家庭和睦,只能顺着我娘。”
张来弟难以置信地看着吴耀祖,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带着哭腔:“耀祖,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每天早起晚睡,操持家务,对婆婆恭恭敬敬,何时顶撞过她?反倒是婆婆,稍有不顺心就对我打骂。”
吴耀祖却充耳不闻,转头对着婆子喊道:“娘,您快说句话,是不是这小贱人不听话,才让您动怒的?”
婆子愣了一下,随即心领神会,又开始撒泼打滚:“大人呐,这小贱人进门后就没安分过,好吃懒做,还挑拨我和儿子的关系,我教训她都是为了这个家好啊!我也只是想要教导于她而已,并无恶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媚儿气得小脸通红,上前一步,指着吴耀祖的鼻子骂道:“你简直无耻!张姐姐昏倒在街上,身上更是伤痕累累,差点丢了性命。你作为她的夫君,不仅不关心,还在这里颠倒黑白,推卸责任!”
吴耀祖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我也是没办法,我娘年纪大了,我要是不顺着她,她身体吃不消。而且我生意忙,实在抽不出时间管这些琐事,才导致事情发展到这地步。”
付震廷重重地拍了下惊堂木,怒喝道:“荒谬!生意忙不是借口,孝顺更不能成为纵容恶行的理由。今日,本将军定要为张来弟讨回公道,惩治你们这对是非不分的母子!”
小花冷哼一声:“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在袒护你娘!张来弟跟着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付震廷脸色铁青,拍了下惊堂木:“放肆!律法面前,岂容你们狡辩!吴耀祖,张来弟被折磨得伤痕累累,你却视而不见,今日必须给她一个交代!”
吴耀祖的目光在付震廷威严的面庞、撒泼的母亲以及哭泣的妻子之间来回游移,双手慌乱地抓着头发,嘴里不停念叨:“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婆子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冲到付震廷面前,双手叉腰,泼妇骂街般叫嚷道:“大人,你可不能听这小贱人的一面之词!我含辛茹苦拉扯儿子长大,对儿媳一直掏心掏肺,她却不知感恩,天天在家偷懒耍滑,我不过是稍加管教,她就联合外人来整治我!”
吴耀祖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附和:“对对对,大人。我娘向来善良,肯定是张来弟惹她老人家生气,才会出此下策。都是张来弟不懂事,要是她能听话点,也不至于闹成这样,我夹在中间,实在难做人啊!” 说着,竟假惺惺地抹起了眼泪。
张来弟浑身颤抖,声泪俱下:“耀祖,你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两年,我起早贪黑,洗衣做饭,操持家里大小事务,婆婆稍有不满,就对我拳脚相加,你都忘了吗?”
吴耀祖却把脸一扭,不耐烦地说道:“哼!就算娘偶尔动手,那也是恨铁不成钢,出发点是好的。你要是做好自己的本分,不惹娘生气,怎么会挨打?说到底,还是你做得不够好!”
媚儿气得跺脚,杏眼圆睁:“吴耀祖,你还是不是人!张姐姐被折磨成这样,你不仅不维护她,还把责任全推到她身上,你还是个男人吗?”
吴耀祖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狡辩:“你…… 你一个外人懂什么!这是我们的家务事,轮不到你插嘴。再说了,我也是为了家庭和睦,要是和娘顶嘴,这个家还不得散了!”
付震廷重重地咳嗽一声,目光如电,冷冷扫视着这对母子:“家庭和睦不是建立在对妻子的伤害之上。在律法面前,任何推诿责任、颠倒黑白的行为,都无法逃脱制裁!”
面对付震廷的斥责,婆子依然不依不饶,跳着脚大喊:“大人,你可不能冤枉好人!我儿子向来孝顺,都是这小贱人不安分,想把我们母子俩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