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白乐菱头上轻轻揉了揉,柔声道:“没准什么时候就可以考了嘛,咱得时刻准备着,你不复习万一哪天把知识忘光了怎么办?”
白乐菱知道自家男人不会害自己,气势也收了收,“知道了姐夫,我听你的,以后也时不时的复习一下。”
何雨柱没再继续这个,而是说道:“真乖,奖励你们点好吃的,我给你拿去。”
“什么好吃的?”
白乐菱扔下牌起身跟在他身边回了中间屋子。
何雨柱从包里取出用纸裹着的糖葫芦,先递给白乐菱两个,“去跟沙沙分着吃。”
然后又给了丈母娘跟媳妇儿一人一个。
白乐菱接过糖葫芦,“糖葫芦,姐夫你自己做的吗?”
“是啊,我前几天买了点海红果,今天做的,这两个不一样,一个山楂的一个红果的,去给沙沙一个。”
冉秋叶咬了口手里的糖葫芦,大眼睛弯弯的,“柱子哥你做的真好吃,真甜。”
丈母娘手里是个山楂的,张嘴吃了一颗,看着闺女说道:“哎呦,这个酸。”
何雨柱上炕抱了下媳妇儿,然后接过儿子抱在怀里亲了下。
“咱家可乐后天就满月了,我儿子长的越来越漂亮,跟他妈越来越像了。”
陈佳慧捏了捏外孙的小手,“是啊,小可乐满月我就该回去了,你爸这一个月还不知道咋过的呢。”
冉秋叶有点舍不得自己母亲,“妈你不能多住几天吗?”
陈佳慧看着外孙不舍的摇摇头,“算了,走时候跟队里说伺候闺女坐月子,超了时间不回去怕麻烦,被人扣个逃避劳动的帽子就坏了。”
何雨柱突然想起个自己一直疑惑的问题,“哎,妈,您跟我爸怎么只有叶子一个啊?您那会儿还那么年轻。”
冉秋叶伸手拽了下丈夫,摇了摇头。
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何雨柱疑惑。
陈佳慧看到闺女的动作,笑道:“没什么不能说的,那个时候太年轻了,生完小叶啥也不懂,异国他乡的,还没出月子又坐船在海上漂了好几天,伤着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