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去冬部找伤药,给自己上药包扎了一下伤口。她回寝舍的时候,天色已晚。
门已经上锁,银环默默地盘坐在门口修炼二武心法。
翡翠走路没声,看了她将近一刻钟,才踏出了声,把银环吓得从地上起来。
“怎么,又被锁到门外了?”翡翠面无表情地问。
银环因为听雷催促她回去,难得地在其他人熄灯锁门前,就回到了寝舍。到了锁门时,她见翡翠还没回来,想叫其他人等等。但她说话磕巴,结果是直接被赶到门外了。
“我,等你。”银环还想解释那天那碗馒头的事。
翡翠心中有几分不平静,她眼睛眨了两下,径直走到门前。门板上有比手宽的空槽,啊专门为了让两边的人都能开门锁门而留。
翡翠从头发里面,摸出了一根钢针,“门锁这东西,谁来都能开。挂着只是告诉别人,这里主人家的不让进。外人敢开,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她轻巧地用钢针撬开了锁,除了开锁的“咔哒”一声,再没有多余的声响。
她推开门,接着道:“不过,像这种夜深时候,要是开锁的技术不行,声音太吵,第二天就要遭人嘲笑了。”
翡翠回过头,把钢针递到银环的面前问她:“你要试试吗?”
银环浑身僵住,脸色发白,没有接。
翡翠知道自己又被拒绝了一遍,刹那柔情消失无踪,把针甩在了地上,语调骤然拔高。
“开不了锁,你夜里就别回来了。这里也不需要你这么没用的门神。”
翡翠从银环旁边走过,故意用肩膀把她撞倒,进入寝舍后,反手把门锁上。
银环瞧着关上的门扉,蹲下身想要捡针。看了半天,迟迟下不去手,眼泪又滴下来。
翡翠说她没用,说得真对。
她是银环,不是那个对主人而言,听话好用的阿无,而是对大小姐没用的银环。
银环蹲在那里,盯着针看了许久,以为自己迟早会鼓起勇气,把针给捡起来,但是她发现自己还是做不到。看得久了,眼前反而有些发昏。
她就这么耗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