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阿生这家伙上午摔断了腿现在还在医院呢!”华叔焦急的拍着手,“这可咋办?少了一人!”
父亲却对我投来目光,早有安排的对华叔示意道,“不妨!臭小子不是回来了吗!从小就经过我耳濡目染,那套把式他早就学了去了,就让他顶替阿生的活!”
华叔尽管对父亲的想法质疑,可如今也是无可奈何没有任何办法,也就只得妥协,可不知这一妥协竟影响了我一生!
华叔交代福奶奶和她的孙女相依为命,可不知何故早上却服下了农药身亡,等到发现之时身体都早已凉透了!
临近傍晚,我和父亲匆匆的赶往邻村福奶奶家灵堂,按照惯例灵堂的一切都早已布置妥当,福奶奶的小孙女已经趴在灵床前哭的已经不省人事了!
“好了!别哭了!别哭了……”父亲从大铁匣子里掏出了往生经被铺在遗体之上!
福奶奶的小孙女阿菊是我从小的玩伴,她上学那会就乖巧,在学校里的成绩也是名列前茅,去县城毕业后就回村成了村里的小学老师!
阿菊这才止住了哭泣擦干眼角的泪水,面带着哭腔啜泣道,“不……不知道为何奶奶要想不开,可……可她绝对不会自杀的!她……她都还没跟我享福呢!”
“节哀!”我上前对阿菊安慰道,十多年未见,她都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乌黑靓丽的长发披肩。
“是你?”阿菊指着我大叫起来,“你……你你你……你不是小刚吗?怎么?你子承父业了?”
“昂!”我摊开手无奈对阿菊一笑,找不到称心如意的工作也就只能将就咯,可不能如此颓废下去。
“小兔崽子!”父亲狠狠的拍了下我的后脑袋瓜,这才让我想起此刻不是唠嗑的时候,从黑铁匣子拿出海螺!
“当……”父亲身手娴熟的用錾子重重的敲击了下供桌上的铜磬(类似铜铁铸成的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