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父亲的身旁,有模有样的吹起了海螺,这可是丑媳妇见公婆(第一回),心里也是十分没底!
华叔在我对面敲着木鱼,竖起了大拇指。摆放在父亲面前是本早已泛黄了的九天玄女经!
“啪……”他重重落下惊坛木,灵床两边叔伯的锣声和唢呐声等依次响起,我将海螺放回到了铁匣子后,摇起供桌上的三清铃,跟着父亲一起念起了咒文,好在超度仪式进行的还算顺利,并未出现任何不同寻常之处!
超度一番后,只留下阿菊在灵堂守孝,我们一行人便去吃豆腐饭,毕竟酒足饭饱后才有力气进行接下来的超度,饭桌之上众位叔伯对我夸赞有加!
刚入灵堂就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阿菊不知何时趴在灵床上睡了过去,供桌上的香烛都已经灭了!
父亲见状立马点燃了香烛喊醒了阿菊,忙问刚才究竟到底发生了何事?阿菊双眼通红的打了个瞌睡,说是就在刚才有个很漂亮的红衣女子来祭奠福奶奶,或许是她太累就睡着了……
看着供桌上摆着一叠还未开封的锡箔我们便也没放在心上,毕竟亲戚好友前来吊唁也是再正常不过了,可红衣女子在我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异样!
我们入座继续给福奶奶超度,父亲换上了红色的天师袍站起身来捧着玉圭对着酆都大帝的雕像鞠躬后再次落下镇坛木!
随着“啪……”的一声巨响,刚被点燃的蜡烛却“噗”的一声被吹灭了,不管父亲如何点却,始终再也点不着了,他大惊的望着灭了的蜡烛!
蜡烛点不燃!那就意味着逝者压根就不接受超度。刚过世的福奶此刻只能算是中阴身,连最基本的魂魄都还算不上。
唯有厉鬼才能够选择不被超度,因此为何得道的高人对待厉鬼基本都以驱为主?
难道是我们刚不在之际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再等我定睛看向遗体之时发现隐隐的散发出红光般的怨气!
一波未平一波却又起,摆放在供桌上的三清铃却是发出刺耳的“叮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