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红线缚魂

惊悚灵异 星辰晓雾 6179 字 4个月前

赵明浩那边有了突破:“我追踪到‘红线缘’的资金流向,大部分钱汇入一个海外账户,但有小部分定期转入本市一个叫‘姻缘祠’的地方。”

“姻缘祠?”

“一座小庙,在城西的老街区,供奉月老。”赵明浩调出资料,“但香火不旺,平时没什么人去。”

陈渊思考着:“传统婚介所为什么要给月老祠打钱?除非...”

“除非那不是普通的月老祠。”顾雨薇接话,“在某些邪术中,月老可以被‘贿赂’或‘胁迫’,强行牵线。需要特殊的祭祀和供养。”

“今晚我们去看看。”陈渊决定。

深夜十一点,五人来到城西老街区。这里的建筑大多是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路灯昏暗,街道狭窄。“姻缘祠”夹在两栋居民楼之间,门面很小,红漆剥落,牌匾上的字已经模糊。

祠门紧闭,但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红光。陈渊检查门锁,是旧式的挂锁,很容易打开。

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五人倒吸一口冷气。

祠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显然打通了相邻的房间。正中央供奉的不是月老像,而是一个扭曲的神像——半男半女,一手持红线,一手持剪刀。神像前的供桌上摆满了牌位,每个牌位上都贴着一男一女的照片,用红线绑在一起。

更诡异的是,祠堂的墙上挂满了红色的线,纵横交错,像一张巨大的蛛网。每根线上都串着小纸人,纸人上写着名字和生辰八字。有些纸人已经发黑,有些还很新。

顾雨薇走近观察:“这是‘姻缘网’,但不是撮合姻缘,是束缚灵魂。每对纸人代表一对被强行牵线的男女。线越红,代表‘缘分’越深,也就是邪术越强。”

林晓在众多纸人中找到了自己和周文博的——两个纸人已经用红线紧紧绑在一起,她的纸人脖子上画着一条红线,和周文博纸人心脏位置的红线相连。

“看这里。”苏雨指向祠堂深处,那里有一个小房间,门虚掩着。

陈渊推开门,房间里的景象更加骇人:墙上贴满了照片,都是“红线缘”“成功配对”的情侣,但每张照片都被红线穿过,有些红线已经变黑。房间中央有一个大缸,缸里是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铁锈和腐败的味道。

顾雨薇捂住口鼻:“这是...血池?用经血和动物血混合,浸泡姻缘物,增强邪术力量。”

赵明浩拍照取证,突然,他的相机屏幕出现雪花,然后显示出一张扭曲的脸——是周文博,但眼睛全黑,嘴巴咧到耳根。

几乎同时,祠堂里的红灯笼全部亮起,不是电灯的光,而是幽幽的红光,像血在发光。墙上的红线开始蠕动,像活过来的蛇。

“我们被发现了。”陈渊冷静地说,“准备撤离。”

但门已经自动关闭,锁死。红线从墙上垂下,向他们缠绕过来。

林晓感到脖子上的红线开始发烫,像是被烙铁烫到。她看到周文博的纸人在动,线拉着它向她的方向移动。

“烧掉它们!”顾雨薇喊道,“红线怕火!”

陈渊拿出特制的打火机,火焰是蓝色的,温度极高。他点燃最近的红线,线发出嘶嘶的声音,像生物在惨叫,迅速燃烧后退。

但更多的线涌上来。苏雨用镜子反射红光,发现镜中的景象更可怕——祠堂里站满了“人”,都是纸人变的,面无表情,眼睛空洞,向他们走来。

“镜中它们更真实!”苏雨喊道,“这说明它们介于虚实之间!”

赵明浩的电磁检测仪疯狂跳动:“强能量场!源头在血池下面!”

陈渊冲向血池,用特制的粉末撒入。液体沸腾起来,冒出恶臭的气泡。池底有什么东西在上升——是一具白骨,穿着红色的嫁衣。

小主,

白骨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红线圈着,头上盖着红盖头。它坐起来,盖头滑落,露出骷髅头,但眼窝里有两团红光。

“打扰...姻缘...者...死...”骷髅开口,声音是多重女声的叠加。

顾雨薇认出这装扮:“这是‘冥婚’的新娘!有人在祠堂下面埋了冥婚新娘,用她的怨气驱动整个邪术系统!”

骷髅站起来,红线从它身上射出,像触手般袭来。陈渊用铜钱剑斩断几根,但线越来越多。

林晓感到脖子上的线在收紧,几乎窒息。她看到周文博的纸人已经贴到她身上,纸人的手按在她的心脏位置。

“陈...渊...”她艰难地喊。

陈渊见状,从包里掏出一个铜铃,用力摇动。铃声清脆,带着某种净化频率。红线动作一滞,骷髅眼中的红光也黯淡了一些。

“趁现在!”陈渊喊道,“苏雨,用镜子制造通道!赵明浩,记录所有证据!顾雨薇,准备破阵法!”

苏雨将小圆镜对准墙壁,念诵口诀。镜面放大,变成一扇门的形状。她推开门,外面是正常的街道。

“走!”

五人冲出祠堂,红线在后面追来,但在门口被无形的屏障挡住——是陈渊事先在门外布下的结界。

他们跑到安全距离,回头看去,祠堂的红光已经消失,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林晓脖子上的红线还在,而且更清晰了。

回到陈渊的工作室,五人处理伤口、分析收获。林晓脖子上的红线用普通方法无法去除,陈渊用特制药水涂抹,也只能暂时淡化。

“那个冥婚新娘是关键。”顾雨薇整理着拍摄的资料,“她应该是很多年前被迫冥婚的女子,死后怨气不散。有人找到了她的遗骨,用邪术唤醒她,作为整个‘红线缘’系统的核心。”

赵明浩调出祠堂的历史资料:“姻缘祠建于民国时期,最初是正常的月老祠。但在1947年,当地一个富商的儿子病死,富商强行让一个丫鬟与死去的儿子冥婚,丫鬟在仪式中自杀。从此祠堂就开始闹鬼,逐渐荒废。”

“直到三年前,‘红线缘’的创始人买下祠堂,重新装修。”陈渊补充,“创始人叫沈红玉,五十八岁,自称是民国时期着名媒婆的后人。”

苏雨看着沈红玉的照片:“她的眼睛...和李姐、王红娘一样,空洞但深处有红光。”

“她们可能都被控制了,或者已经不能算活人了。”陈渊说,“我们需要找到沈红玉,以及解除林晓身上红线的方法。”

顾雨薇翻阅古籍复印件:“解除阴缘线需要三样东西:牵线者的血、被牵线双方的自愿解除声明、还有...月老祠的真正祝福。”

“真正月老祠?”

“城东有一座百年历史的月老祠,香火一直很旺,据说很灵验。”顾雨薇说,“去那里祈求解除,可能会有效。但前提是沈红玉的邪术被破除,否则月老也帮不了。”

林晓摸着自己脖子:“周文博...他到底是什么?活人还是...”

“恐怕已经不是活人了。”陈渊调出周文博的资料,“我查了他的背景,剑桥圣约翰学院确实有个周文博,但三年前已经在英国车祸身亡。照片上的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但年龄对不上——如果活着应该是三十二岁,而昨天的‘周文博’看起来最多二十九岁。”

“冒名顶替?”

“或者是...借尸还魂。”顾雨薇低声说,“用死者的身份和相貌,制造一个‘完美对象’来吸引目标。等目标上钩,结婚,然后‘意外’死亡,财产转移。”

林晓感到一阵恶寒:“那昨晚的周文博...”

“可能是傀儡,或者更低级的存在。”陈渊说,“真正的操纵者是沈红玉和她背后的系统。”

就在这时,林晓的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晓晓啊,周先生妈妈刚才打电话来了,说周先生对你印象特别好,想约你明天见家长!人家连见面礼都准备好了,是一对祖传的玉镯!你看看,多好的家庭!”

林晓心中警铃大作:“妈,我还没想好...”

“想什么想!这样的好对象错过就没了!明天下午三点,周先生来接你,地址我发你了。一定要去啊!”

电话挂断。林晓看着手机,感到无力。

“你不能去。”陈渊果断地说,“这明显是陷阱。”

“但如果我不去,他们会对我家人下手。”林晓太了解这种组织的做法了,“而且,这也是接近沈红玉的机会。周文博要带我去见家长,很可能就是见沈红玉。”

“太危险了。”

“所以我们做好万全准备。”林晓下定决心,“你们在外面接应,我带上所有装备,还有紧急信号。如果能直接面对沈红玉,也许能找到破解整个系统的方法。”

经过激烈讨论,团队最终同意了林晓的计划,但制定了详细的保护措施:林晓会带上隐藏摄像头和窃听器,项链型的紧急按钮,鞋底藏有追踪器。陈渊、苏雨、赵明浩、顾雨薇四人分两组在外围接应,一组在见面地点附近,一组在“红线缘”和姻缘祠监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二天下午两点,周文博准时开车到林晓楼下。他今天穿着更正式的西装,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笑容完美得像是杂志模特。

“林小姐,你今天很漂亮。”他递上玫瑰。

林晓接过,注意到花束上缠着细细的红线。她假装不小心掉落,花束散开,红线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

“抱歉,我手滑了。”

“没关系。”周文博帮她捡起花,重新整理好,但这次红线不见了——或者说,融入了花茎中。

车上,周文博放着轻柔的古典音乐,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林晓配合着回应,同时观察路线。车没有开往市中心的高档小区,而是驶向城郊。

“我们这是去哪里?”她问。

“我父母在郊区的别墅,环境比较好。”周文博解释,“他们喜欢安静。”

车最终停在一栋老式别墅前,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花园打理得整齐但缺乏生气。别墅的外观是暗红色的砖墙,窗户都拉着红色的窗帘。

门开了,一个穿着深红色旗袍的老妇人站在那里,正是沈红玉。她看起来比照片上更苍老,但眼睛异常明亮,像是燃烧的炭火。

“林小姐,欢迎。”沈红玉的声音沙哑但有力,“我是文博的母亲,沈红玉。”

林晓注意到,她说“文博的母亲”,而不是“周文博的母亲”。

别墅内部装修古典,但同样是大量的红色:红地毯、红窗帘、红木家具。墙上挂满了老照片,都是不同年代的夫妻合照,但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僵硬,笑容不自然。

沈红玉带他们到客厅,桌上已经摆好了茶点。三个茶杯,其中一个特别精致,红底金边。

“这是我特意为林小姐准备的茶,上等的红茶。”沈红玉亲自倒茶。

林晓看着茶杯,茶汤是暗红色的,像血。她没有喝。

“沈阿姨,这茶的颜色很特别。”

“加了特殊的药材,对女性很好。”沈红玉微笑,“特别是...对姻缘好。”

周文博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像个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