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循环教室

惊悚灵异 星辰晓雾 4715 字 4个月前

随着钟声,教室的景象开始变化。不是突然变成另一个地方,而是像两张底片重叠:现实的教室还在,但上面叠加了另一个场景——一个没有窗户的教室,墙壁是深灰色的,上面确实有很多门,排列不规则,每扇门上都贴着标签,但因为重叠看不清楚。

“空间重叠开始了。”陈渊低声说。

团队看到,在重叠的景象中,王建国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上,低头在桌上写着什么。他看起来和照片上一样年轻,但表情麻木,动作机械,像在重复某个固定程序。

“王建国!”苏雨试着喊他。

王建国没有反应,继续写字。

顾雨薇走近重叠的影像,伸手想触碰,但手穿了过去,像是穿过全息投影。

“他不在这个空间维度。”陈渊观察,“我们需要找到进入那个空间的方法。”

赵明浩报告监测数据:“能量波动在增强,频率稳定在12.5赫兹,这是Theta脑波的范围,与深度冥想和梦境状态相关。”

“所以那个空间可能与意识状态有关。”顾雨薇思考,“如果我们调整自己的意识频率,也许能‘同步’进入。”

“太危险。”陈渊反对,“如果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

“我们可以留一个人在外部接应。”顾雨薇说,“用物理连接,比如绳子,或者...能量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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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苏雨:“你的镜子能在不同空间之间建立连接吗?”

苏雨拿出小圆镜:“理论上可以,镜面可以反射不同维度的景象,也许也能作为通道。但我没试过跨空间连接。”

林晓突然说:“看王建国的桌子!”

在重叠影像中,王建国的桌子上,他正在写的东西逐渐清晰——不是字,是复杂的几何图形,像某种多维空间的投影图。随着他画完最后一笔,图形开始发光,教室里的空间扭曲感更强了。

更令人震惊的是,现实中教室的墙上,对应那个图形的位置,开始出现裂缝,不是物理裂缝,而是空间的裂缝,透过裂缝能看到后面的灰色墙壁和门。

“门在打开...”苏雨举着镜子,镜中映出的景象更清晰:裂缝在扩大,形成一扇门的轮廓。

突然,王建国抬起头,这次他看到了团队。他的眼神不再是空洞的,而是有了焦点,充满恐惧和祈求。

“救我...”他的声音微弱,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五十八年了...我一直在上课...永远上不完的课...”

“什么课?”顾雨薇问。

“高考复习...最后一课...一直在重复...”王建国说,“每天都是6月7日,每天都是最后一课,讲同样的内容,做同样的题...我受不了了...”

“怎么救你出来?”

“找到真正的门...教室里有一扇门是真的...其他的都是陷阱...”王建国指向那些重叠的门,“只有一扇能出去...但我找不到...每次选错,就会回到原点...”

他的影像开始闪烁,声音断断续续:“时间不多了...循环又要开始了...这次如果你们能进来...帮我...”

话没说完,影像消失,裂缝也关闭。教室恢复正常,只有钟还在走动,显示时间:12点05分。

“循环又开始了。”陈渊看着钟,“每次循环多长时间?”

赵明浩分析数据:“根据能量波动周期,大约每隔两小时有一次峰值,每次持续15分钟左右。可能就是王建国说的‘一节课’的时间。”

“下次峰值在凌晨两点。”顾雨薇计算,“我们需要在那之前做好准备。”

团队制定计划:下次空间重叠时,顾雨薇和苏雨尝试进入那个夹层空间,寻找真正的门,救出王建国。陈渊和林晓在外面接应,赵明浩负责监控和协调。苏雨的小圆镜作为通信和返回的锚点。

凌晨一点五十分,团队再次聚集在教室。这次他们做了更多准备:每个人手腕上绑了一根特制的红绳,浸泡过草药,据说能增强精神连接;顾雨薇带了祖传的罗盘,可以探测空间异常;苏雨的镜子已经用特殊方法处理过,能与她的意识深度绑定。

一点五十五分,温度开始下降。

一点五十七分,黑板上出现新的字:“第二节课开始。”

两点整,钟声响起。空间重叠再次发生,但这次比上次更强烈、更清晰。现实教室像是被一层薄膜覆盖,下面的灰色教室几乎完全显现。墙上的裂缝再次打开,形成门洞。

“准备好了吗?”陈渊问。

顾雨薇和苏雨点头,手拉手走向那扇门洞。穿过时,感觉像是穿过一层冰冷的水膜,有短暂的窒息感,然后...

她们站在了灰色教室里。

这里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大,天花板很高,灯光是惨白的荧光,没有窗户,墙壁是深灰色的混凝土,上面确实有很多门——至少二十扇,排列毫无规律,有的在墙上,有的在地板上,有的甚至在天花板上。每扇门上都贴着标签,但字迹模糊。

王建国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看到她们,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你们真的进来了...但可能也会被困住...”

“我们会带你出去。”顾雨薇环顾四周,“你刚才说只有一扇门是真的,怎么判断?”

“我不知道...”王建国摇头,“五十八年来,我试过每一扇门。有些打开是教室,有些是走廊,有些是虚无...但最后都会回到这里。时间到了,就会重新上课。”

“上课?谁在上课?”

王建国指向讲台。那里逐渐浮现出一个影像:一个穿中山装的男老师,面容模糊,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同时,教室里开始出现其他学生的影像,都是1965年的高三(七)班学生,每个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表情认真但眼神空洞。

“他们...都是意识残留?”苏雨问。

“不完全是。”王建国苦笑,“有些是真实的意识,像我一样被困住了。有些只是...回声。但我们都得听课,每天都是同样的内容。”

老师开始讲课,声音平板无感情:“今天我们复习三角函数。请看黑板...”

学生们齐刷刷抬头,动作整齐得像机器人。

“趁现在!”顾雨薇说,“上课时空间比较稳定,我们去找真正的门。”

小主,

她们开始检查那些门。苏雨用镜子照每一扇门,镜中映出门后的景象:第一扇门后是另一个相同的教室;第二扇门后是无限延伸的走廊;第三扇门后是一片黑暗;第四扇门后是学校的操场,但空无一人...

“都不是出口。”苏雨失望。

“也许出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门。”顾雨薇思考王建国的话,“他说‘真正的门’,但没说一定是这些门之一。也许门是隐喻。”

“隐喻?”

“比如,门代表选择,或者...认知的转变。”顾雨薇看向王建国,“他是怎么进来的?因为相信墙上有门,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也许出去的方式也类似——需要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出口。”

王建国突然说:“有时候...在讲课到某个特定内容时,教室会有变化。但我记不清是什么...”

“什么内容?”

“数学课...老师讲到多维空间和拓扑学的时候...”王建国努力回忆,“黑板上画的图形...和我在现实世界桌上画的图形一样...然后我会感觉到...某种连接...”

顾雨薇看向黑板。老师正在画一个复杂的图形:一个立方体在三维空间中的投影,但标注着“四维超立方体的三维投影”。

“这是...超立方体。”顾雨薇认出图形,“理论上,四维空间的物体在三维世界的投影。如果这个夹层空间是某种多维空间的碎片,那么出口可能就在理解这个空间本质的瞬间。”

“怎么理解?”苏雨问。

“我们需要...改变视角。”顾雨薇盯着图形,“不是从三维视角看这个空间,而是想象四维视角。就像从二维看三维的投影——一个三维球体在二维世界的投影是圆形,但从三维视角看,球体是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