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三个人转身往侧门走，脚步比出来的时候快。最后一个进侧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把门从里面关上了。前院重新空下来，只剩下风从北边吹过来，把地上的碎草叶卷了两圈。

阮清欢站在原地没有动，又等了十几秒。仓库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东西碰撞的声响，然后安静下来。她感知了一下，仓库里面的人正在往北墙方向移动。侧门关着，但北墙外面就是土路。他们要从北边跑。

她摸了一下头发。两下。

东墙外面的便衣收到信号，往粮库方向靠拢。外环线路口的便衣也动了，往正门方向走。北边土路那组应该也收到通知了。

阮清欢没有追。她站在前院中间，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老刘那边的电话还没挂。

“老刘，三个人从侧门出来围我，现在撤了。仓库里面的人往北墙方向移动。我没事，手机拿到了，他们的偷拍设备被我收了。”

“收到。北边土路那组已经动了。你在前院别动，等人来接。”

阮清欢把手机收好。她低头看了一眼证物袋里的手机，屏幕已经黑了。十七分钟的录像，加上之前那几段，全部在里面。这些东西交上去，对方想拿录像构陷她的计划就落空了。反过来，他们自己录的布置药剂的视频，成了新的证据。

外面传来脚步声，比刚才那三个人的要稳。老刘带着一组便衣从正门进来了。

“你没事吧？”

“没事。他们跑了。仓库里面应该还有存货，木箱可能还在。”

老刘让人进仓库查看。阮清欢站在前院等。风从北边吹过来，把仓库里面残余的药水味带走了一些。她胸口那张净化符箓还贴着，温温的。

几分钟后，进去的人出来了。

“仓库里面空了。药剂容器还在，但木箱不见了。北墙那边有个豁口，人从那儿翻出去了。”

老刘骂了一声。阮清欢没有意外。对方今天约她来，本来就是个局。偷拍是第一步，围堵是第二步。两步都失败，他们就把木箱转移了。动作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退路。

但手机留下了。手机里的东西，比木箱更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