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半句话,曹婶子是给除站杜明昭外的乡亲们说的。
那句“杜明昭再不肯接诊”,可是触动了抚平村村民的心。
村内若仅有一个郎中,凭着她意愿的话,岂不是生病看不成医,只能等死了?
杜明昭不是不懂曹婶子的意图,她冷眼睨过去,轻而走上前,直面道:“曹婶子,你怕不是以为错了。”
曹婶子看向了她。
杜明昭又说:“我不为你看诊,不是因你先不待见我?你既然都瞧不上我的医术,我为何还上赶着给你看病?”
真当她是个棉团随意拿捏呢。
可笑。
“你!”曹婶子涨红了脸。
杜明昭扫视众人心思各异的脸,她振振有词:“村里与我无渊源之人,我可不会以待你之道再待他们。只是你,还有……”
在曹婶子身侧的赵氏瞬间被杜明昭眼中的冷箭射中。
赵氏狠狠缩了下脖子。
杜明昭还说:“辱我者与信巫者,都不必来找我。”
她向来一视同仁。
当然,除开这两样。
“信巫?”无为道人不耐听这话,他轻甩拂尘抛至袖间,“在杜郎中眼里,我等视为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