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服远”,便限定了辟土并兼国的方向。
三根铜柱,亦有主次之分。居中大柱,称兼国。左右为辟土并服远。此亦寓意主次:先辟土、服远,再行兼国。
蓟王远在象林苑。天子虽有所赐,王太后并王后,亦不敢擅断。六百里传书。蓟王言:可。
于是乎,朝野内外,弹冠相庆。蓟国上下,与有荣焉。
许攸所谋,一石二鸟。即便蓟王,面对辟土、服远、兼国,三权。亦无从抗拒。而对董卓等洛阳权贵而言。大汉十三州之外,皆徼外蛮荒之地。予取予求,何必在意。
能安抚大汉一藩,坐稳锦绣江山。方为长久之计。
舍无足轻重,区区三根铜柱。何乐而不为。
九龙门柱,遂被合力拆去。百余大车,列队送入函园,吊装入船,并洛阳使团,同往蓟国。
正副使节,正是太傅杨彪并太仆王允。
此时被董卓遣出京城,看似重用,实则驱离中枢也。待返回,大局已定。再无立足之地。
杨彪心灰意冷。先前便与卢少保约定,欲投蓟王。此去,正中下怀。恐难再回。王允心牵朝堂,必不愿远避。二人难免,分道扬镳。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丞相府,鱼梁台。
董卓再开府议,群僚齐聚,百官就位。
“十万精兵,拱卫京师。人吃马嚼,耗费极多。眼看粮谷将尽,只有半年之需。诸位可有良策?”